莫汣，清冷好听的声音响起。“做了一个梦。”莫汣眼神淡漠，昨晚的见闻就像一股清烟，随风而逝，面上不显，心中留痕。他很清楚那不是梦。“芯片并不稳定，就不要频繁地使用能力了。”冷自悠摘了片绿萝在手中把玩，似乎无意地提起。“你们真是莫名其妙呀，我就用了一次异能呀。”莫汣迷茫问道。没猜对?冷自悠眼神暗了暗，他首觉道他装的，做一个梦难道就让变异种强大的精神近乎崩溃?但他没质疑的理由，也只能作罢。“没什么，我记错了。”冷自悠神色如常，面色和蔼，“你也见到裴翎了，唉，这也是个不幸的孩子，先天畸形。”“……”明明是后天变异，莫汣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他是被天使吻过的孩子，别人眼中的美丑不过是世俗标准，但和常人不同的，那就被认为是怪物。小翎从小就有自闭症，好几次割腕都被我们拦下了。唉……”冷自悠眼中闪烁着仁慈的光辉，像是心疼的很，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莫汣一忍再忍，才没在他面前翻白眼，极为配合地红了眼眶，仰起头来，可眼泪像连线的珍珠，根本止不住。冷自悠拿出了短暂放在口袋里的手，又恢复了冰冷的样子。“你的异能是什么？”“分解，重组，但仅限于物理变化。”莫汣双目涣散，机械般地回答道。“嗯，睡吧。”莫汣没再说什么，板正地躺好，闭上眼睛一气呵成，动作就像是机器人的程序。冷自悠掏出控制器，摁了几下，冷眼瞥了莫汣一眼，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