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像一根根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洞府的。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再也撑不住,抱着床头的“不闻”,蹲在地上,把脸埋在冰冷的剑身上,无声地痛哭。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欺负我。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辈子,为什么这么难。
眼泪一滴滴落在剑鞘上,很快就变得冰凉。
“他们都说我配不上你。”
“他们笑话我嫁给了一个死物。”
“他们说我是废物。”
我语无伦次地哭着,要把这几个月攒的所有痛苦都倒出来。
“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