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是战神威胁弟子来这里伺候她的！求您饶了弟子吧！”
姬芙虞看着姬蘅眼里的得意，心底一片清明。
这陷害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拙劣。
释屹明面色冷寒，手中那串紫檀佛珠几乎要被他捏碎。
“身为佛门弟子，六根不净心志不坚，罚你剥去佛骨，打入轮回！”
下一瞬，房内涌入几名护法将那僧徒拖走。
紧接着，殿外传来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释屹明终于看向姬芙虞，眸中翻涌着冰冷的怒火，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本座以为罚你修补佛像能让你悔过，却不想你竟胆大妄为到连佛门僧徒也要招惹！”
想解释的话霎那咽了回去。
上一世，姬芙虞解释了无数次，她说她没有招惹那个僧徒，是他自己闯进她卧房的。
可只换来他淡漠的一句：“你若自身清净，又怎会招来外界污浊？”
事后，还罚她跪在佛像前，抄了万遍他的《佛门千戒》。
姬芙虞眼眸一黯，坦然直视他：“既然圣尊认定我无可救药，那不如取消婚约，省得我脏了您的眼。”
“姬芙虞！”释屹明俯身逼近，无悲无喜的眼眸掀起执妄的波澜。
“你我孽缘亦是缘，既然与我种下因果，便是佛陀也不许你超脱！”
姬芙虞怔了怔，刚要开口，姬蘅便“扑通”一声跪下。
“圣尊息怒！”
她拽着释屹明的衣角，哭得梨花带雨，“都怪我没看好姐姐，才让她一时糊涂闯下大祸，圣尊要怪就怪我吧！”
这一动作让她裙角上移，露出渗血的双腿。
释屹明心疼地扶起她，眼神温柔得判若两人。
再看向姬芙虞时，像是在看什么朽木。
“看看蘅儿的腿，她为了替你赎罪，一步一叩跪上九天仙阶，才会伤成这样。”
“姬芙虞，你何时才能像她那般，有一颗潜心礼佛的净心？”
姬芙虞气得笑出声来：“我做错什么了，轮得到她替我赎罪？”
“况且，她的腿伤分明是——”前日去佛前诵经不耐烦，摔下莲台造成的。
可望着释屹明眼里的失望，她把话咽了回去。
横竖他不喜欢她，就算她把心剖开给他看，也比不上姬蘅几滴虚伪的眼泪。
她又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呢？
“是什么？”释屹明见她不语，眸色愈发冷沉：“你还想抹黑蘅儿？”
姬芙虞懒得再说话，起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臂。
释屹明压下胸膛起伏，冷冷丢下命令：
“明日诵戒会，你随本座同去。”
“记住，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本座的未来仙侣！”
话落，他施法离开了战神殿。
姬蘅慢悠悠从地上起身，方才那张哭得我见犹怜的脸，此刻瞬间变了模样。
“姐姐，难道你还没看清，圣尊根本不喜欢你吗？”
“只要我一个眼神，他心里便只有我，你就算占着他仙侣的位置，也不过是个守活寡的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