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办公室安静下来,里面的吃瓜群众都被赶出去了。助理关切地询问沈惊游:沈总,要不要我帮您......不必,你出去吧。沈惊游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尽是疲惫之色。助理没再说什么,关上门出去了。直到下班后,员工们都陆陆续续走了。沈惊游还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不出来。钟令音四下观望了片刻,探出头,往里面瞧了瞧。这还是她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沈惊游。他坐在地上,整个人笼罩了一层颓废的感觉。夕阳洒在他身上,增添了一丝破碎感。他无力垂眸,眼底仿佛藏了难以言喻的哀伤,几乎就快溢出来了。过了一会儿,钟令音见沈惊游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药吃了下去。那是什么钟令音努力踮脚,试图看清楚药瓶上的字,一不小心踢翻了垃圾桶。谁沈惊游一记冷冽中带着警惕的目光看过来。钟令音缩了缩脖子,故作镇静道:是我。她有些尴尬,并不想被沈惊游发现自己一路跟着他过来的。沈惊游收起方才颓然的样子,故作轻松地调侃道:你在杂物间待了一下午,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吧。钟令音愕然,没想到这些沈惊游都知道。她眼疾手快地夺去沈惊游手里的药瓶,这才看清上面的字。如碳酸锂钟令音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惊游:你为什么吃这种药她不相信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沈惊游一脸平静地把药瓶收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将药瓶丢进垃圾桶。他淡淡开口:别什么都当真,我看了是坐过牢的人。钟令音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质问沈惊游:别以为我是傻子,那分明是治疗躁郁症的药!说着,钟令音突然拽住沈惊游的手臂,撸起他的袖子。这瞬间,她的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只见沈惊游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疤,虽然不深,但触目惊心。怪不得他夏天也要穿长袖,怪不得他从不袒露自己。钟令音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了解过眼前这个男人。嫂嫂,怎么,心疼了沈惊游又恢复了放荡不羁的样子,挑眉道,顺便抽回了手,漫不经心撸下袖子。钟令音根本淡定不了。此时办公室没别人,她忍不住问:你明知道我和沈确还没领证,少这么叫我!她认真盯着沈惊游:你既然一早就知道沈确在装瞎,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你究竟是不是沈家的孩子,沈母是怎么去世的见钟令音的第一眼,沈惊游就曾夸过她,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事实证明,的确如此。好嫂嫂,这么聪明可不太好。沈惊游看着她,毫不吝啬眼底的欣赏。我说了,别这么叫我。钟令音瞪了他一眼。黄昏渐落,她期待着沈惊游能与自己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