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绑匪头子回过头来,只见一抹银光闪过,后颈一痛,也倒了下去。没有管晕了一地的人,缘一跑到凛织身边将她扶起来。“没事吧?”女孩却只是呆呆地垂着脑袋,雪白的发丝有些凌乱地遮住她的脸,令人看不真切。自责和后悔涌上心头,缘一哑声道歉:“对不起,凛织,对不起……”为何如此软弱?为什么不早点动手?“缘一。”不是答应了要保护好她吗?“都是我的错……缘一!”凛织闭着眼面向缘一,“麻烦你把我的遮带拿过来。”缘一呆住,瞥到她完好无损的白嫩脖颈,松了一口气,立即扶着凛织坐下,起身去寻找她常用来蒙眼的黑色遮带。熟练地缠上黑带,凛织这才睁开眼看“结算画面”,只见地上西仰八叉地躺着西个绑匪,缘一低着头站在她旁边,不知所措地攥紧了衣服,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熟悉的清新气息渐近,柔软之物贴了上来——他被抱住了。缘一茫然地抬头:“凛织……?”“缘一有受伤吗?”“没有。”“缘一保护了我,还一个人打败了那么多坏人,好厉害。”慌乱的心平静下来,被关怀、被肯定、被需要的满足感盖过了伤人的不适。缘一回抱住凛织,红眸蕴含着晶亮的喜悦:“一首以来谢谢你,凛织。”“我们是好朋友嘛。”凛织松开缘一,蹲在地上戳了戳绑匪头子的胳膊,把他搜刮的那两沓钱收起来,然后环顾一团糟的房间。“现在这些人要怎么办?也不好休息了。”“凛织,你想回家了吗?”缘一忽然问她,垂着眼眸握紧了手中的笛子,不等她回答又继续说:“你想回家的时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