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供养这个家的巨额开销呢?陈若梦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只知道刷爆自己的卡。我的亲生父母倒想给我钱,但我不想要。我有我的自尊。陈若梦看我不答话,冷哼一声,继续画画了。我看到她的画板倒了,想去替她扶起来。我隐约看到了画板上的画,好像是一个男人的侧脸。下一秒,陈知梦拎起她脚边的污水桶,直接泼在了我的身上。涮笔的污水顺着我的头发一滴一滴落下来。我身上的衣服全是颜料。她却一点也不在意,离这片狼藉远了一些,端坐在干净的地方。把画放到了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就连看她的画一眼,都是冒犯。她讥笑道:“你配碰我的画具吗?”“你知道这些画材有多金贵吗?”我当然知道多精贵,因为这些钱全都是我赚来的。当时,陈知梦向我抱怨,她的同学都有全套的限量画具。我咬咬牙走进了地下拳馆。那是我打了六场拳赚到的。我在医院足足躺了三天,胳膊上还打着夹板,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我和陈知梦的家。下一秒,手机上却收到消息。卡上的钱全都被花完了,只剩下了几毛钱。我用卖命钱给她换了画笔。她却说,我的脏手不配碰她精贵的画具。对于现在的陈若梦而言,当初的那一套画板早已经不重要了。被她遗忘在了角落,落满灰尘。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触碰。我已经很难再从现在的她身上,看到过去的她。这桶水彻底把我浇醒了。冰凉的污水像是泼进了我心里。让我无比心酸又冰冷。这几天我一直在医院陪着小温。虽然我是拳场里最厉害的拳击手,但为了陈若梦,我再也不打拳了。两年前,陈若梦来过拳场。她和朋友们一起来找刺激,没想到我就在下面。我在下面搏命的时候,我的老婆就在上面看着。等裁判终于举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