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快吃吧。”上官骛又拿起汤勺给司渊盛汤,自8岁,他就跟了司渊,他从小就喜欢司渊的眼睛,亮晶晶的但也很宽厚,眼里的那汪水宽厚地仿佛能容忍所有。“南方军营用人,骛儿你…我去。”上官骛回答地果决,司渊愣了几秒,是恍然若失吗?不知道,司渊心里竟有几分难受,他看着上官骛年轻的面庞,心底有些酸楚。“我吃饱啦,老师我何时启程?”“最早明日…好,我去收拾一下。”离别对于面前的这个孩子来说,是这么日常的一件事吗?日常到可以果决到这种程度。司渊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叹了一口气,应该是日子过久了,年纪大了些,他竟然成了受不了分别的那一方。夜晚,司渊悄悄来到上官骛的房间,房门没关,这孩子知道他会来,他故意留得门。司渊进来时,他正在打扫他的这间房,司渊想跟他说不必打扫,有下人的。可他始终没说出口,他进门后,上官骛便把门关上,仔细查看了外面后又把窗子紧锁起来,他把扫把放下,坐在司渊身边。“老师,你说吧。”“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司渊扭头看着他,这孩子的侧脸有种硬朗的好看,和那人竟有几分像。“南方是您的旧部盘踞之地,与其说南方的军营用人,不如是您想让我去南方的军营与您的旧部汇合。”司渊听着这些话时内心有些难过,眼前人才16岁,他本应该是个快乐的孩子的,他本来不该懂这些的。司渊感觉有些烦躁,他左手悄悄捏紧了衣角,房间沉寂了几秒,夜色渐浓,司渊抬头首视上官骛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南方一首是上官撩错遗漏的地方,一方面是有我的旧部在那里,一方面有一些命官大臣有一些残余力量和外境勾结在南方。你去南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