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弟弟上官庆城啊,怎么了,各位是都不认识了吗!快快行礼啊!”那些大臣又赶快装模作样地行了礼。上官庆城己经站不稳,他脚上的镣铐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上,显得格外刺眼。突然,司渊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向上官撩错走去,他接过上官撩错手里己经晕死过去的上官庆城,给上官庆城点了穴位暂时止住了他向外吐血。“我来吧,陛下。”那声“陛下”铿锵有力,整个大殿的人都听见了。殿中的气氛似乎更冷了,上官撩错久久看着司渊,他看着彼时冷若冰霜的人此时正低眉顺眼的看着他,他抬手像那天一样触摸了一下司渊的脸,他手上的血再次沾染上司渊白皙的皮肤。就像外面白雪皑皑上开出了血红的梅花。司渊依然没动,在得到上官撩错允诺后传太医把上官庆城带了下去,上官庆涟跟着太医把他哥护送回了亲王府。随后,上官撩错似乎心情不错,他带上大殿的那些所谓的“判党余孽”——上官雾的老臣,竟然只是将他们流放边城。那些老臣被带下去之前都深深凝望了一眼坐在皇位旁的司渊。司渊累了,他合上眼,不想看了。他是真的累了,突然上官骛的笑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小古板现在应该抱着他给的那本古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蹦着读书。应该还在期待着雪停,因为司渊说雪停后给他做雪花酥吃。对,雪花酥。“陛下,臣近来身体抱恙,可否先行回去休息?”“哎呀,梦远的身体可是大事,你是朕的大学士可要保证身体啊”上官撩错是故意的,因为司渊本是上官雾的大学士,风似乎从殿外灌入了一些,上官撩错把狐裘再次披在司渊身上,司渊抬头和上官撩错对视,他轻轻笑了,含笑着与上官撩错道了谢。“多谢陛下,臣还有一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