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江怀安也在。柔贵妃特意命人在前厅给他搬了个软榻,让他面朝下地躺在榻上,等着看她给他出这口恶气。江怀安的心中早已被恨意填满,江星燃的身形刚一出现,他便再也注意不到周围的场景,只双眼通红地咬牙切齿道:“就是他!母妃,就是他害得儿臣被父皇打了二十个板子的!母妃你快帮儿臣报仇!!”江星燃闻声一顿,却很快便又恢复如常。他的视线隐晦地在江映澄的身上扫了一圈。虽然这个小家伙之前曾数次帮着江怀安告黑状,但她今日所作所为,却显然是对他有利的。柔贵妃却是比江怀安思虑深沉的多。还不等众人站定行礼,她便放下手中的茶盏,姿态亲热地上前牵住晴贵妃的手,拉着对方就要往正中的软椅处走去。晴贵妃眉心微蹙,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小家伙明显带着兴奋的心声响起——啊哈哈哈哈哈,那公公最后还是没抗住酷刑,把四哥供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才打了二十个板子,也够四哥在床上躺好多天啦哈哈哈。小家伙心声中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晴贵妃没忍住,眉头舒展,唇角微勾,也跟着露出了个笑意。柔贵妃眼角的余光一直紧紧注视着晴贵妃的表情,见对方眉眼带笑,也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对方没能发现她的那些小动作。虽然她有强大的娘家做为依仗,但晴贵妃的家世也不容小觑,且晴贵妃没有子嗣,对她构不成威胁,说两句好话便能少树一个敌人,她又何乐而不为。两人在软椅上落座。柔贵妃声音轻柔:“予诗,今日怎么和这群人一道过来了。”她亲昵地唤着晴贵妃的闺名,神态和动作都堪称娴静,只从她那一眼都不曾往兰昭容几人身上瞥的动作里不难看出,她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性子。晴贵妃也在心下冷笑。她二人以往都以闺名相称,她之前也以为这是她们两个关系好的象征,如今看来,却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程云梦好不容易等到柔贵妃转身的空档,但对方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