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直播重启的瞬间，林雅扑向镜头的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45度侧脸，泪珠将落未落，被铁链磨破的脚踝恰好入镜。她颤抖着解开第三颗衣扣时，暗网的实时流量冲破了服务器承载极限。「求求你们别伤害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她的哭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这是我们在公寓排练了二十七遍的结果。监控画面外，我雇佣的「绑匪」正用特制电锯在铁皮上划出刺耳声响。弹幕如血色瀑布倾泻:「艹!这演技吊打流量小花!」「截屏了!锁骨伤口PS教程预定!」「打赏十万买她撕裙子!」戴着仿生面具的特工拽住她的头发。面具下的真实面容正因为他的手机银行提示账户到账1000万而兴奋地抽搐。他按我写的剧本念词，低沉机械音带着毛刺般的电流声。「不如你跟我走，让这群蠢货永远找不到你」林雅咬破舌尖，血珠从唇角缓缓滑落。这个细节不在剧本里，却让弹瞬间炸成烟花雨。我的女朋友果然是天才。她仰头时脖颈拉出天鹅般的弧线，泪光在镜头前折射出璀璨星芒。「只要能活着.….」弹幕炸成一片。「卧槽！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这剧情比电影还刺激！关注了！」我切换后台视角，十七个国家的IP正在疯狂转载直播。林雅的Instagram粉丝数以每分钟十万的速度暴涨。哪怕她此时生死未卜，经纪公司的服务器也被合作邀约塞到宕机。警方谈判专家此刻应该正对着声纹分析仪抓狂。他们绝不会想到，那些「绑匪」的威胁语句，其实是我用林雅试镜时的录音碎片重新合成的。「注意右耳麦，小心被发现。」我在加密频道发出指令。林雅微不可察地偏头，让隐藏式耳机更深地卡入耳道。她突然择扎着扑向镜头，肩带滑落的瞬间，特工手中的电锯「恰好」切断直播电源。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帧，她沾血的嘴唇无声翕动:「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