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全是期待:“我也是。”因为她并不觉得会输给江思阮。即使,是靠着身体才拿到了这张入场券,周凌凌只觉得是走了捷径,这样能更快成功。张领贤带着周凌凌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人,柏明序好整以暇的瞧着她:“你要的也给你了,还不高兴?”没听见回答,他笑了一声:“你要从我手里拿到东西,就要让我瞧见物有所值。”这话语中,一如既往的话中有话,却是含着笑意的。瞧着江思阮还没说话,他微微勾起唇角,注视着她:“你得罪了张副总,所以他找了个新人来与你打擂台。”江思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柏……你怎么知道的?”按照时间线来讲,他不应该知道才对。柏明序瞧着她把那个叔字吞了进去,挑眉:“说说,怎么得罪他了?”这话,似乎有某种魔力,牵动着江思阮。这事儿,在这染缸内很常见,因为台内个别高层都晓得江思阮与柏明序的那层关系。算是给柏明序面子,就没几个想着打江思阮的主意。但江思阮肤白貌美、人生的极为漂亮,身材好,业务能力又十分出众。无论是在哪个圈里,都是不可多得的高知美人儿,这种猎物,台里同事、高层、投资方,哪一个没有在臆想这么个美人在怀?胯下有那几两肉的,都想着要上上战场。在沉默片刻后,江思阮深吸了一口气:“张副总,想要潜我。”前几天她差点还被那双咸猪手揩油了,还好躲的快。“碰着你没?”男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没有,我躲开了。”“真没有?”“没。”江思阮说完,继续道:“我先出去了。”她转身往前才走了几步路,手刚碰到门把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