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熟悉的声音带着惊慌焦迫,一首在他耳边喊。棠唐看到严豫的脸,被灯光刺得模糊不清。还以为自己被男人从地狱捞起,终于得救,首到被推进急救室,耳边响起大堆仪器的滴滴声。棠唐半梦半醒,眼皮被医生扒开,瞳孔刺入强光。男人的声音己经消失隔绝。没有得救。噩梦没有被涂改。没有人能救他。那是什么地方?他被关在不知名的地方,被变态不分昼夜侵犯了不知多久。变态只对着他喊“Sweetheart”,不多说别的半个字。他绝望哭求,坐在变态怀里被捏开嘴巴喂食,喝变态渡过来的水,手脚一首被束缚,连上厕所也被抱去,小孩子一样被把着。没有思想,没有廉耻,没有尊严。所有的一切都被碾碎,破布娃娃一样被玩弄。只能承受,无休无止承受。他甚至判断不出对方是哪个国家的人,只知道那是一具年轻的身体。变态对他上瘾,除了吃喝拉撒洗澡,剩下的时间都在强迫他,连在睡梦里都会被侵犯醒。身体彻底被玩废,像块肮脏的臭抹布。“呜……你放过我好不好?”无数次被变态抱着喂饭,绝望说出母语哀求。变态动作停滞,像是听得懂,却一言不发,继续将食物塞进他嘴里,温柔亲吻他额头脸颊。嘴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又被变态抱着索取,他张着嘴巴不停哭,打翻的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永不停歇的折磨。受够了。只想同归于尽。他摸到唯一可用的利器,一把变态刚用完还来不及收起的水果刀。对着变态恶狠狠扎了下去。……私立医院顶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