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见。当初走都不打个招呼,回又回得这么突然,还首接闯进自己家里来……不对。不突然。回来得刚刚好!棠唐心思一动,立刻想到晚上那个讨厌的饭局。饭局上都是些什么人?这个总那个总,全是父亲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但比起家世显赫的严豫,那些老男人根本不算什么。父亲最不敢得罪的,是严豫。有严豫在,也就是说……棠唐如释重负,克制着自己想要往上翘起的嘴角,脑子里组织了一遍措辞,正要开口求助。严豫忽然问:“棠叔叔说你两年前受过伤,可能不认得我。“糖糖,两年前出什么事了?”耳朵里“嗡”的一声,头皮炸开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棠唐连呼吸都开始颤抖。那是他永远不愿回想起的噩梦。由于那次创伤应激,他有段时间确实经常忘事,人不人鬼不鬼在疗养院熬了一年多,这才刚出院没几个月。“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看到严豫伸手过来要碰自己,棠唐心生厌恶,不假思索挥开他的手。反应过来又愣了愣,不安地蜷起手指,暗骂自己太冲动。气氛变得有些窒闷。好在严豫很快打破沉默,态度依然温柔:“抱歉,是我唐突了。“还没吃早饭吧?走,带你出去吃。”脾气居然这么好,这样都不生气。棠唐很意外,也想趁机弥补,局促了半天的手于是试探着搭上严豫的胳膊,软声:“那我去换身衣服,严豫哥哥,你等等我。”严豫目光微动,盯得棠唐脸上一热,低着头转身上楼。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严豫自然而然牵起他的手。外头冰天雪地,小区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