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模样。此人正是长生宗西弟子柳缇花。长生殿二楼是长生宗藏书阁,也是柳缇花把守之地,她暂任了藏书阁阁主之位。柳缇花年龄虽然比余忌要大,但来长生宗的时间要比他晚。长生宗弟子只看入门时间,所以柳缇花依然要称呼余忌一声“三师兄”。温久看着面前的长生宗弟子,点了点头,暗道:“看来我长生宗人才济济嘛,瞧瞧这风雨同舟,其乐融融的场景……小余忌,怎么总是臭着张脸,要是被掌门看到,可就不喜欢你了噢!”柳缇花拍了拍余忌的呆毛,调侃道。余忌臭着张脸:“别碰我,小心我剁了你的手,老女人!”“哎呦呦,你对长辈这么不礼貌,小心老娘拔了你的舌头。”柳缇花眯了眯眼睛。“老女人!”“小毛孩!”“老女人!!!”“小毛孩!!!”温久:“……”果然,长生宗依然是那个长生宗,未曾改变。陈太素对这副场景早己见怪不怪,他沉声道:“肃静。”余忌和柳缇花各自扭过头去,默不作声了。陈太素目光朝温久寻来:“请掌门入座。”所有视线齐齐看向温久,弄得她还怪不好意思的,差点小脸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逼格有多高,多牛逼哄哄呢。虽然她现在的形象是这么个形象,但是温久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忍不住心里发虚。但是温久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只是点了点头。少女由于多日缠绵病榻,所以身影略显单薄,她神色淡然,步伐稳健,月白色纱裙不染纤尘,像黎明的初生晨露。温久在众人的目视下,一屁股坐在了最中间的小板凳上。长生宗其他西名弟子依次落座。就连丽丽都一本正经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