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宁老夫人的召唤,这才放下心来。与此同时,金吾卫大牢中传来惨叫声。“陈文辉,谋逆叛国,意图不轨,招还是不招。”陆昭的声音厚重而有力,充斥着整个牢房。陆昭掀开陈文辉的衣服,将灼热的烙铁贴近他的肌肤上,陈文辉疼得大叫。“将军,他晕死过去了。”手下回禀道。“际海,把他弄醒。””际海,是陆昭的亲信,也是左膀右臂,“际海提着一兜老鼠过来:“听说老鼠喜欢啃食烂肉,这滋味必定难受百倍,不怕他不醒!”装昏的陈文辉听此立刻惊醒,连忙请求道,“陆将军,我招,我全都招,您就别折磨我了,还不如首接杀了我呢?”“你若是早点招,倒也能省下这许多罪。”陆昭伸出被包扎的手掌,仔细端详起来,然后说道:“际海,把这里处理一下,明日一早,随我去宫中向陛下复命。”际海好像想起什么事情,然后提醒道:“明日陛下将会邀请法华寺的僧人入宫诵经祈福,将军可要参加。”“明日?去不去都行,你看着安排吧!”陆昭的眼眸随即沉下去,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看不出一丝情绪。陆昭走出牢房,“这~”际海站在原地茫然无措。翌日。“大姑娘快些起床,张妈妈的规矩很多,听说第一个就是守时,莫要被她抓住把柄去。”时雨和画眉一大早就在床边催促道。“上大学为了不扣分要守时,上班后为了不扣钱要守时,如今来到这个鬼地方,还要守时,真是没完没了了!”小澜抱怨自己命苦。“大姑娘在说什么?什么上班?什么鬼地方?是什么?”时雨满是不解。小澜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