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注意到了我脸上流血的地方,在这下雨天专门跑去给我买了一个卡通小熊创口贴,并给我轻轻贴了上去。当他靠近我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一首在跳动,我也能感觉到他那刚跑回来的急促的心跳声。他说,我很可爱,说我小仙子的时候,我承认我心动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安慰我,夸奖我,说我好看,可爱,不嫌弃我。在他说,他叫萧云殇的时候,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就跟他的人一样温柔,让人喜欢。我想箫云殇这个名字会一首深深印在我心中,一辈子都忘不了。写完这些后,白月月合上了那本笔记本,把他紧紧的握在手里,生怕有什么东西会丢失一样。突然,白月月想起,萧云殇给自己的披的衣服还在自己家,没有还回去。白月月,急匆匆地跑去浴室,就看到了那件黑色外套和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夹在一起。白月月伸出她的手,把他的外套拿了出来。白月月摸着这件外套,细软柔顺,心里想这件外套应该很贵。于是她打消了去帮他洗这件外套的想法,而是静静着看着这件外套,再一次出了神。我该怎么还给他外套。良久过后,那一轮明月照射在书桌上,女孩的身影被无限拉长。在此时,白月月彷佛月神下凡,清冷纯洁。白月月,慢慢地站起身,从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轻轻给这外套擦了一下,把外表的水分稍微吸干一点,然后就把这件外套挂在外面的阳台上。白月月恋恋不舍地离开阳台,再一次躺在床上。侧睡着,还是看着那件外套,怀里则是那本故事开端的日记本。她想,在梦中会见到他吧,以后还会见到他吧,他还会记得我吗,他说以后还可以找他帮忙,他会骗我吗?带着这么自话,白月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