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解开安全带，她手搭上车门把手，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他，眼神比刚才在茶馆里更直接了些：刚才说的话，我记住了。她没具体说是哪句，是关于婚礼程序的，还是关于不会有人捣乱的，又或者是......那句不像交易的承诺。傅应川迎着她的目光，没回避，也没追问。他懂她的意思。他点了下头，嘴角很轻微地动了动，形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放心。一个简单的词，分量却不轻。宋晚意没再说什么，推门下车。她站在车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然后对着车里的傅应川挥了挥手，动作不大，但很清晰。傅应川没动，只是看着她。阳光有点晃眼，宋晚意微微眯了下眼，转身往公司大门走。她步子不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傅应川看着她的背影，纤细，挺拔，透着一股职业女性的干练。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桩婚事，好像越来越偏离最初纯粹的合作轨道了宋晚意快走到大厦旋转门前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停在原地，没动。隔着一段距离和车窗玻璃，她看不清傅应川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心里有点微妙。这家伙，是在......目送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抬手又挥了挥，示意他可以走了。傅应川隔着车窗，也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就在这时，宋晚意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急促的铃声。她赶紧接起来：喂，莉莉......嗯，到楼下了，马上上去......好，知道了！挂了电话，她也顾不上再回头，快步拐进了旋转门。傅应川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那挺直的背影，匆忙的脚步，好像还带着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紧迫感。他收回目光，靠回椅背，闭了闭眼。开车吧。他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或许还有点别的什么。司机应了一声，重新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了车流。宋晚意前脚刚踏进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助理莉莉后脚就跟了进来，脸上带着点焦急。宋总，您可算回来了！莉莉快步走到她办公桌旁，刚才您电话里催那么急，是不是......嗯，傅应川送我过来的。宋晚意把包随手放在一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说吧，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刚才电话里，莉莉的语气就透着不对劲。莉莉递过来一份刚打印的文件：是我们那个食品安全溯源项目，市场部那边刚反馈，有几个原本谈得差不多的渠道商，突然态度暧昧起来，说要再考虑考虑。宋晚意接过文件，翻看了两页，眉头微拧：突然变卦理由呢没明说，就支支吾吾的。莉莉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不过，我们侧面打听到一点风声......好像，好像是傅家人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