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另一边，高尔夫球场。宋晚意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顾清清三个字。她按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机关枪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晚意！我的大小姐！你跟傅家那个瞎......咳，跟傅应川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快跟我说说！宋晚意揉了揉额角，这丫头，还是这么八卦。我在停车场，准备走了。她声音有些疲惫，见面再说吧，你在哪儿老地方咖啡馆等你！赶紧的！我这八卦的心都快烧起来了！知道了。宋晚意挂了电话，抬头看向车窗外。傅应川还坐在车里，没动。她想了想，还是推门下车，走到他车窗边，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降下，露出傅应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傅总，宋晚意开门见山，我们是协议婚姻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至少目前是这样。这对你我都没好处，对吧傅应川没说话，只是侧头，听着她的方向。放心，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稳，我不是多话的人。宋晚意点点头：那就好。另外，陈总那边，我会尽快跟他沟通，合作既然已经转给傅家，自然是转给你傅应川。我宋晚意说话算话。嗯。傅应川应了一声。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恰好落在宋晚意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她今天穿的是球场的运动装，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紧致的腰线和流畅的身体曲线，少了平日里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活力。傅应川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就在旁边，带着一种......很特别的气息。不是香水，更像是她本身的味道，清冽又有点难以捉摸。这味道......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宋小姐，他忽然开口，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不仅仅是商业场合那种点头之交。宋晚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随意又带着点说不清的韵味。见过啊。她回答得干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傅总记性不太好说完，她也不等傅应川再问，便直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傅总慢走。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傅应川坐在车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见过在哪里那股熟悉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时候......他闭上眼，试图在记忆里搜寻，却只捕捉到一片模糊的影子和那挥之不去的、若有似无的清冽气息。宋晚意......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傅应川独自坐在车里，那股清冽又捉摸不定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见过他无声地重复着宋晚意的话，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在哪里见过这感觉太奇怪了，熟悉得毫无道理。他不再多想，发动了车子。有些事情，与其在黑暗里独自揣测，不如直接去确认，或者......去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