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他的手指划过华霖的脸,最终停在了她削尖的下巴上。江呈衹语调慢慢悠悠,却暗含冷意:“从前怎么没发现,我们华霖这么会勾男人?”华霖面色发白:“世子爷,奴婢……”下一刻,江呈衹俯下身,掠去她的唇舌与呼吸。事后,江呈衹玩着她的头发,餍足后的男人显得懒散温和。华霖深深呼吸,试探般地开口:“爷,如果奴婢有孕……”她未说完,抬眼便撞上了江呈衹晦暗幽深的视线。刚刚还同她耳鬓厮磨的男人,嘴角竟是扯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他道:“你这般卑贱的身子,也配生下本世子的血脉?”华霖浑身僵住,只觉好似坠入了冰窟。她还记得,很久以前,江呈衹也曾对她说过,要想要和她有个孩子。儿子像谁都行,女儿一定要像华霖,得是个粉雕玉琢又乖巧的小姑娘。曾经的话像沙子般脆弱,风一吹就散了。身旁的江呈衹又覆上来,吻住她的后颈肉。“安分一些,好生伺候,别总想着不该想的。”华霖颤抖着将脸埋在被褥里,遮去了满眼的泪。日子捱到了腊月二十二。今日是侯府照例去往云觉寺祈福的日子,华霖也被吩咐跟随。车内,她在一旁泡茶侍奉。齐婉兮依偎在江呈衹怀里,柔声说:“都说云觉寺求子灵验,呈衹,到时候我们也去求一个吧。”“自然。”江呈衹***她的手,缓声应道。“婉兮生下的孩子,才算得本世子的孩子。”华霖垂眸掩下情绪,一路沉默。寺庙内,华霖落后二人一步祈福上香。青灯古佛下,华霖双手合十,拜得虔诚。“佛祖保佑,愿信女离开后,信女与腹中孩儿,能同江呈衹一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