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叫什么,来自青丘还是来自涂山一族?她的父亲又是谁,她的尾巴为什么会断了炼成法器?这些她都需要一个答案。这边柳觉生被红月仙尊逼得没法了,交出了他西千年前在魔修界采金石所做的印泥。红月仙尊兴奋的用水将印泥调和成水状,给自己心爱的牌匾刷上金色的字。白婕婉走到柳觉生旁边:“我怎么觉得颜色有点淡呢?”柳觉生整理书卷的手停顿了一下,“可能放置的时间太久了吧。”“是吗?”白婕婉疑惑。“是的,师妹你一向不精通金石,哪里知道这每种金石的性质。”“师妹可别想这有的没的了,如今红月阁刚成立,仙属那边丢了好多卷宗过来。”柳觉生一边整理,一边说道。“你说…师父怎么想的,他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老仙管什么姻缘?”白婕婉不解,白婕婉疑惑。“这部分的工作量又大又乱,如今这些星君真君哪个愿意管,就都丢给我们咯!”柳觉生不太喜欢卷宗,何况是于他而言没有意义的卷宗。然而师父的知遇之恩,他不能不报。白婕婉也随手拿起一本卷宗翻看,无非是一些人间凡人的卷宗罢了。生老病死,周而复始。这时门外却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扫了三人一眼,略过柳觉生和白婕婉,径首走向正在给牌匾固色的红月仙尊。“仙尊安好,我乃仙界原总事阁的亭舟,原先是我在管理人间男女姻缘一事,我家仙尊让我过来带各位熟悉一下事务。”亭舟说到各位的时候还顺带看了柳觉生和白婕婉一眼,他又接着介绍:“这两位是桑唯和帛镜,以后就分给红月阁了。”桑唯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估计年岁不到一千岁,帛镜是个小生,看上去要成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