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意思。如今这样身份和地位,言季肯定舍不得。“哪敢?”他只得低头。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他在心底暗自思忖,憋着坏心思。“那你还不快去?”喻烟柔杯子轻轻一放,冷瞪了一眼。夜里,月色似水,映在青砖绿瓦上。言泽裹了一件不太合身的浴袍,站在喻烟柔面前。那一刻他期待了好久。可是如今却是手忙脚乱。他指节泛白,坐在床头边缘。喻烟柔见他迟迟不肯上床,带着一丝疑惑。“要是你后悔了,可以马上走。”走?言泽怎么舍得。他腿一抬,便跨了上去。然后静悄悄地躺在一旁,不敢乱动。只是呼吸声尤为急促。喻烟柔带着些许,玩味凑了过去。几缕青丝,在他胸膛上掠过。所到之处都是酥酥麻麻地。言泽胸口鼓胀,胸口重重起伏。喻烟柔指尖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从下颌至胸膛再到腰间。每一寸,都不曾放过。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有弧度,如山丘如驼峰般流畅。“果然,比你哥哥身形好!”喻烟柔贴近耳畔,轻声说。听到这句话,言泽心里竟然很高兴。喻烟柔轻轻靠近他的鼻尖,吻了一口。仰起头,垂下乌黑的发丝。“你来。”言泽收到指令。白色蕾丝边内衣,如一片薄羽。但好似系满了纽扣。“行不行啊!”喻烟柔眸子半阖上,有些不耐烦了。“偷看了这么久,都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