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一样呢?”高金横了他一眼:“你也急着巴结他吗?全是见风使舵的王八蛋,‘八虎’倘若有能耐,就该坐河边首房,做相爷,帮万岁爷操心国家大事。他们干些什么?净是想方设法找些什么玩意逗万岁爷开心,我就不信这种人能成气候。”高金一番刻薄话,钱宁越听越不是滋味,不是为“八虎”,而是为他自己。钱能在世时,这伙人虽然权重位尊,也没有谁会当面高声大气教训他。钱能一死,他这个蛉螟之子屁都不是,落到寄人篱下的地步,别人虽尊称他一声公子,其实是刘瑾门下的奴仆。高金他是得罪不起的,反正话传到了,没能挑选不是他的错。他的事算完了,没有再跟他们理论就匆匆告辞,回石大人胡同向刘瑾复命。路上他脑子里不住地回想着高金的话。“八虎"只能一辈子当皇上的弄臣吗?皇上有没有可能让他们掌司礼监,坐河边首房做相爷呢?倘若他们执掌司礼监,到时候论功行赏,钱宁想,自己用心巴结刘瑾,起码也得到都指挥一职。可他很快又否定了,刘瑾八人怎么看都不像当相爷的料。但不管如何,钱宁认为跟上刘瑾,跟“八虎”拉上关系永不吃亏。他来到候事厅,将挑选新内官的事向丘得如实说了。丘得进去向刘瑾汇报了。刘瑾没有怪罪他,要他明天带几个人下江南,采购货物,为正德皇帝大婚做准备。葛儿他们在菜厂住一夜,第二天大早从东华门进皇城。新官人还是由钟鼓司先挑选,高金说的恶毒话不过借机发泄。正德宠爱刘瑾,这种小事没有不准奏的。那些为新官人花大把银子的金主,因为新官人生得好让刘瑾挑走了,只能自认倒霉。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