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乔幼夕瞪大双眼,用力咬破他探进来的舌头,血腥味弥漫口腔,顾既枭仍旧不肯放开她。屈辱和恐惧包裹着乔幼夕,她伤心落泪。尝到眼泪的苦涩,顾既枭离开了乔幼夕,慌乱替她擦眼泪。夕夕不哭,是我错了。乔幼夕别开脸,不愿多看他一眼。顾既枭心有愧疚,不敢继续强迫乔幼夕,也不敢说话刺激她,车厢陷入了沉默。乔幼夕脑海不停转动,她要怎么救出哥哥,怎么全身而退。转眼间,车子停在了一处别墅面前。顾既枭将乔幼夕拉下车,动作轻柔,生怕再次弄疼她。乔幼夕看了看周边环境,顾既枭很会选地方,这里离市区很远,每栋别墅之间也隔着一段距离。她想跑没那么容易。夕夕,这里眼熟吗打开房门,顾既枭看着乔幼夕,从前那不屑一顾的样子,此时全然不复存在。眼熟。化成灰她都认识。这就是她被囚禁了六年的牢笼,那个被她烧毁的别墅。他一比一复刻了装修,以为能讨她欢心。见她拧眉冷漠的神情,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乔幼夕在那个家里并不快乐。顾既枭当即找来施工队,当着乔幼夕的面,砸掉了客厅的装修。夕夕,这是我们的过去,砸碎了,我们重新开始。顾既枭也加入其中,一锤一锤地敲击着墙面。乔幼夕冷冷看着他,又看了看敞开的大门,不等她跑,顾既枭就走到她面前。走,我们换个地方。顾既枭带着她又到了旁边的别墅,顾家真有钱,让他在海外也能这么霍霍。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哥乔幼夕抽出自己的手。顾既枭不回答,反锁了大门,温柔地看着乔幼夕,想吃蛋糕吗我已经学会怎么做了。乔幼夕摇头,她已经不想配合他演浪子回头追妻的戏码了。顾既枭,我累了。要不你痛快地杀了我吧。顾既枭转身看向乔幼夕,眸底闪过悲痛,他拧眉,夕夕,你就真的这么想离开我吗是。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会留下顾既枭的话让乔幼夕微怔,某个雨夜,她也是这样质问顾既枭的。那时的她爱得卑微,爱得没有自我,试图用极端的方式挽留一个不爱她的人。乔幼夕摇头,依旧冷漠,不会。顾既枭惨然一笑,当年他的冷漠,犹如回形标一样刺穿他的心脏。当时的乔幼夕一定很难过吧,就如同现在的他,心如刀绞。夕夕,对你的伤害,我会一件一件弥补。顾既枭挤出一丝笑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划破手腕。鲜血瞬间喷涌,沿着他的手腕滴落,鲜红刺目。乔幼夕立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心疼也没有意外。顾既枭,何必呢顾既枭心头一顿,对上乔幼夕平静的眸子,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瞬间,所有的坚持土崩瓦解,他好似失去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