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讨厌,可惜好好一张脸长在他身上真是浪费。真想教训教训他。“咱们什么时候比试?”戚英昂首道。谁知那男童听得却睁大眼道“什么比试?”莫非爹爹没有和他说?“当然是比试箭术了,我来就是为了和你比试箭术的,要不然我还不来呢?”箭术?张景行不由心中更加讨厌她了,自己箭术一首是最差的,因为这事没少被同窗嘲笑,她倒好,一来就搓人痛处,当下反唇相讥道“女子该当娴静雅致,行动间弱柳扶风,你呢。恨不得跳起来走,张嘴就是比箭术,甚是粗鄙不堪。”戚英震惊地看向张景行,即便他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懂,可也知那绝非好话,自己好好地哪里惹到他了,说得这般难听,当下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张景行亦呆了,他以为这话顶多惹她哭一场,谁知她却动起手来,打的还是脸,哪里有点子女孩的样子。当下也不顾什么君子风范了,也挥拳打回去,谁知却被她轻轻松松躲开了。张景行有些回不过神来,只以为她碰巧躲了去,见她扬眉挑衅地看着自己,随即又一拳挥上去,不想她又躲了去,并笑出了声。张景行何曾受此大辱,随即双拳左右配合不停地朝她面门招呼去,脚上也不曾闲着,轮换地踢向戚英。戚英也不动手了,只左躲右闪,有时候躲不开就挡回去,面上一派戏谑,张景行见此愈加发狂,逗猫呢。当下顾不了别的了,更是不停的打去。张远接到府中信,算着戚家女应是己经到了府上,遂处理完手头事务就急急赶了回来。走至桥上时,远远就看到自家小子冲着个小丫头动手。眉眼狰狞,手脚并用。也不嫌丢人。“张景行,”随着一声怒喝,张景行震了下,收回手,看向声音传来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