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片刻,张远俯身对戚英道“小英啊,伯伯既然将先生请了来,那就不能让先生白白跑一遭对不对?你姑且跟着学几天,顺道沚汀也到开蒙时候了,你们一道学相互好做个伴。”戚英听此也就不再多言,点头应下。张远专门在书房辟出个隔间来。之后戚英与张沚汀一道在这里学习。如今他们不过是启蒙阶段,大多背书,背百家姓,千字文等。张沚汀学的认真,小小的人听着那些枯燥的内容,也是双眼发亮,全神贯注。戚英却听不进去,她觉着烦躁,又暗暗有些后悔应下这苦差事来,明明在这里待不了几日的。先生在旁边认真讲习,她的神思早己飘远,李婶的咳嗽好像又厉害了些,夜里她常常被李婶咳嗽声吵醒。爹爹也不知什么时候来接自己回去,兴许回扁关后李婶的身子会好起来吧。首到桌旁传来的敲击声将她唤回了神,戚英抬头,见老先生神情肃穆,问道“我刚刚讲到哪里了?”“…”戚英翻着手中书册,她压根就没听,如何答的上来,犹豫片刻后,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先生道“先生,我想告半天假,回去看看我婶婶。婶婶病了,我有些担心她。”她的事第一日见面时张远就与先生讲过,先生也同情她遭遇,对她较为宽和些,闻言摆摆手让她离开。戚英当下不再犹豫,首奔她们的院子林霜居。推门进去,见李婶捂着手帕咳的撕心裂肺,戚英上去拍着她后背,帮忙顺气,将手边茶盏递到李婶唇边。李婶此时面旁咳的通红。靠着床围喘气。喘了片刻,忽皱眉看过来,道“你不是与先生学习去了吗?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戚英心中有些发虚,缩了缩脖子,道“我有些担心你,来瞧瞧你。”李婶却不高兴道“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