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怎么这么甜,抹蜜了?”薄凛渊捏起她的下巴,薄唇缓缓贴近她的红唇,“你尝尝?”他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辗转加深了这个吻。晨起悸动。男人的身体十分敏感,薄凛渊情动不已,刚要将许今夏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砰砰”的拍门声。崔老板的大嗓门就在外面。“薄哥,起了吗,刚煎的野菜煎饼,要尝尝吗?”许今夏受惊,立即把薄凛渊推开,整个人贴在了车身上。薄凛渊:“......”刚才还亲得热烈,这会儿就避他如蛇蝎了。他起身下床,打开车窗探出上半身,看着车外站着的崔浩。“我是不是欠你的?”崔浩笑得一脸欠揍,“大好时光,怎能浪费在床上,快起来,一会儿去湖上浪。”薄凛渊翻了个白眼,上半身缩了回去。崔浩在车外叫嚣,“你们快点啊,我刚上山挖的野菜,水灵灵的,晚了就没口福了。”许今夏看见薄凛渊把车窗关上,她脸颊绯红,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羞耻感。“你先去洗漱吧。”薄凛渊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莫名也有点尴尬。“好。”等薄凛渊进了洗手间,许今夏像鸵鸟似的,将脸埋进枕头里。啊啊啊,好羞耻啊!崔浩亲自下厨煎的野菜饼,的确味道不错,野菜也很鲜,做了凉拌菜。许今夏做了一晚上噩梦,精神消耗巨大,连吃了一盘野菜饼,把崔浩都给逗乐了。“看来小嫂子很喜欢吃我煎的野菜饼,薄哥,有空你再带小嫂子过来玩。”薄凛渊看见许今夏有了味口,完全没受噩梦的影响,才放了心。他点头,“嗯,我们有时间就来。”吃完饭,薄凛渊他们要返市里,崔浩让服务员装了一篮子野菜,给薄凛渊装到车上。“都是一些寻常的野菜,你带回去,我记得叔叔喜欢这一口。”崔浩说的是薄老爷子。薄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参加过战争,为了伏击,常常用野菜裹腹。很多人有战后PTSD,战时吃过的东西都吃不得。薄老爷子却恰恰相反。薄凛渊收下了这份薄礼,崔浩送两人去停车场。刚出餐厅,就看见一个相当扎眼的男人。手臂打着石膏,一身西服皱巴巴的,头发有些凌乱,胡子拉茬的。他直勾勾地看着许今夏,那目光让人很不舒服。崔浩皱眉,“谁啊你?”周寻夜一大早就赶过来,就是为了在这里堵住她。看见她真和薄凛渊共度一夜,他嫉妒得快要发狂。“许今夏,你真跟他在一起了?”许今夏烦他得很,“我的事跟你没关系。”周寻夜目眦欲裂,“好,很好,许今夏,你别后悔。”放完狠话,他转身就走。许今夏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闪现他刚才阴戾的眼神,心底隐隐发寒。周寻夜想干什么?薄凛渊握住她的手,“别搭理他,我们走吧。”许今夏收回视线,看着薄凛渊轻轻点了下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