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怀表锁链缠住廖君泽腰部,"别看它的眼睛!"完全虚化的人形生物从通风管道渗出,左半身是腐烂的肌肉组织,右半身由生锈的齿轮构成。它的胸腔里嵌着仍在运转的蒸汽机,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在空中凝成维多利亚纹章。"第三例认知崩塌病例。"苏离给注射枪装填紫色血清,针筒上的压力表显示着虚数单位,"记住,它的痛觉神经连着整座城市的电网。"廖君泽发动能力时,发现锈蚀者体内的金属如同沥青般粘稠。当他勉强抬起通风管盖板,生锈的螺钉突然反向旋转,在掌心刻出血色齿轮印。锈蚀者发出火车汽笛般的嚎叫,整座教堂的彩绘玻璃同时爆裂。"用递归方程式!"时匠甩来的铜制圆规突然变形,化作刻满楔形文字的三角量角器。廖君泽在闪避锈蚀者的蒸汽利爪时,瞥见量角器背面映出母亲实验室的坐标。管风琴突然自动演奏巴赫《d小调托卡塔》,音波在溶洞内形成可见的环形力场。当锈蚀者被定格的瞬间,苏离的注射枪精准刺入其颈椎。紫色血清注入时,锈蚀者右半身的齿轮突然开始超频旋转,爆出教堂钟声般的轰鸣。"它...在笑?"廖君泽看着锈蚀者扭曲的面容,那分明是父亲出事前调试机器时的专注表情。危机解除后,保守派代表用机械手杖敲击地面:"必须立即执行记忆清除。"激进派首领腰间的特斯拉线圈噼啪作响:"他的基因链能破解七日轮回。"观测派长老们沉默地转动着六分仪,仪器里漂浮着廖君泽的脑脊液样本。时匠突然掀开教堂地板,露出下方沸腾的虚数海。银色浪花中浮现无数闭目的人脸,某个与廖君泽容貌相似的身影正在下沉。"现在,"她将铜制十字架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