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到医院的时候，刘芳正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晒太阳。她余光瞥见我眼神中明显划过一丝厌恶：你们希望我和我妈配合的，能说的我们都说了。我们是受害者家属，是可怜的弱势群体，不应该遭受你们警方这样的骚扰，还是说......说到这儿，刘芳顿了顿，眼神中划过一丝鄙夷：还是说你们警察没有办法抓住鬼神，为了破案邀功，所以要抓了我们平头老百姓去顶罪。听到这儿周寻很生气，想要上去理论一番，却被我拦住。我脸上笑盈盈的，声音却没有什么感情：刘小姐如果凶手是鬼神，那我确实没有办法。可如果凶手是人，那我一定会抓住他，将他绳之以法，这是我的工作。刘芳冷笑一声，好似胜券在握。她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从尸体上我们很难得到非常有用的线索。由于案发现场和尸体通通遭到破坏加上村民忌惮鬼神之说极不配合，警方的侦查难度很高。可是凡事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只要有一点痕迹，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抓住凶手。我们已经找到了作案工具，并且提取了凶手的指纹，并且也有村民站出来愿意指证，凶手已经水落石出......我盯着刘芳的眼睛，企图从她脸上发现一点不自然的表情。伴随着我口型发生变化，这次我故意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杀了那么多人的凶手，是你母亲周翠兰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