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懵了一下,随后放下手中的工具,“乖乖,收起来啊,我们免费提供”!顾星眠便又乖巧的一个一个的收了回去。“不用画的那么好,随意一点就行”!顾星眠看着镜子淡淡的开口。“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随随便便一画就漂亮得不行呢”?店员笑道。“谢谢”!“谢啥,姐还谢谢你呢,昨天给你画完,成交了三单呢,你以后天天来,姐都乐意啊”……很快就画完了,淡淡的,但是一点也看不出脸上的疲倦,顾星眠很满意。再次道谢后便出了商场,时间还很早,但顾星眠还是伸手打了辆车。回家可以一拖再拖,但去见他,她想早一点,再早一点。“师傅,去西山监狱”……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喵了一眼顾星眠,也没搭话,“好勒”……干出租车这行的,一般从乘客上了车那张嘴就能一首叭叭,不过倒也不至于没眼力见的去问,你去看谁?为啥在监狱吧。那不是没事找事嘛!车子很快到了西山监狱,顾星眠付了钱下了车,司机扬长而去。似乎都不愿意在这儿过多停留。顾星眠站在西山监狱前,尽管来了无数次,但那股强烈的压抑感还是扑面而来。高大且坚固的灰色围墙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盘踞在这片土地上,等待着谁踏进去,然后一口吞下,连骨头渣子都不会有剩下,墙顶蜿蜒缠绕着一圈圈冰冷的铁丝网,在这个冬天,更显寒冷,又犹如伺机而动的蟒蛇,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严与力量。其实并不高,却生生将人禁锢在了里面,一年,三年,十年,一辈子,虽说大多是活该,可是,不包括她的宋星河啊!两扇巨大的铁门紧闭着,门上铁锈斑驳,这座监狱,己经有很多年头了,旁边的岗楼里,有狱警警惕地注视着西周。大门一侧挂着一块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