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掀开裤腿,露出机械义肢上的咬痕:"三年前我带队下来,只有我活着回去。那些罐子..."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会吸收人的执念。"温蒂突然将素描本按在岩壁上,画纸渗出鲜血。当新画作完成时,三人都愣住了——画中正是此刻的场景,但岩洞深处多出一道披着白大褂的身影。"主任?"陈九章的声音变了调,"他去年就死在电击事故里了!"铁链声骤然逼近,腐烂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林夜抓起罐子砸向来者,液体西溅中,他看清了那张高度腐烂的脸——确实是本该死去的张主任,白大褂上别着沾满脑浆的工牌。"小心!"温蒂突然推开林夜。主任的手杖擦着她肩膀划过,在岩壁上留下灼烧的痕迹。陈九章连续发射弩箭,但对方像能预判弹道般轻松躲过。"老朋友,没想到吧?"张主任的声带像漏气的风箱。"当年你把我推下通风井时,可没想过这里的秘密会..."轮椅突然弹射出铁索缠住他的脖颈。陈九章眼中闪着疯狂:"闭嘴!当年是你先拿病人做活体实验!"林夜趁机扑向白大褂内袋,扯出一串生锈的钥匙。当最后一枚钥匙插入岩壁锁孔时,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颤。在崩塌的轰鸣中,他看见张主任的腐尸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们都会成为养料。"残躯坠入深渊前,那具尸体突然口吐人言:"就像之前的二十次一样。"傍晚当三人爬出地缝时,夕阳将病院染成血色。温蒂展开皱巴巴的素描本,最新一页画着钥匙插入院长室保险柜的画面,柜门内渗出黑雾。"明天日落前,"陈九章修理着破损的轮椅,"我们必须打开那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