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祖父带着忠华,睿华租了个马车来到定国公府门侧门前,轻轻敲了门“这位太太,您找谁啊?”祖母“怎么,来福,这么快就不认识当年庆平姑姑了?”来福凑近跟前一看“哎呀,这不是庆平姑姑嘛?您在屋里且坐着,等一会儿,来福这就去通报。”屋内,定国公“什么?是庆平来府拜访?”来福“是,真是庆平姑姑。”定国公“请她到正堂。”祖母领着俩孩子,一路走到正堂屋外,时光荏苒“庆丫头。”祖母看着眼前一身绛红色苏缎圆领蟒袍的男子“庆平给公子请安。”定国公“庆姑姑你,你,才来拜访啊,我和二郎很是想你呢。”祖母“这不是日子也过得好了,特意回府里瞧瞧。”众人坐定,几个小丫鬟奉茶,定国公坐在上首处问道“这就是我那两个侄儿吧?”祖母“是,过来磕头。”忠华、睿华磕了个头,定国公“真是乖孩子,来福带着他们到账房领红包。”来福“是公爷。”祖母“本是不该打扰公子清净,实在是为了孩子日后仕途着想,这才寻了主子。”定国公爷“哦?”祖母“我这大的己经过了童试,眼瞅着要到了考院试的时候,他祖父和他二叔、三叔都是买来的秀才,在家乡呢,还捐了得九品芝麻官,我想着这孩子怎么着要走个正途,也给弟弟妹妹们做个榜样呢。”定国公“庆姑姑既然有这样的心,我就书信一封,写给徐大学士,哎小全子可好?没气着你罢。”庆姑姑“官人性格温和,很是听我话,还是公子眼光好,如今家里省吃俭用,捐了监生,在家中耕读传家呢。”定国公“还算上进,既然是监生也是能做官的,我也老了,想要有人陪着说说话,既然是监生,也算是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