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啊?”白娘子“但听吕娘子吩咐。”二人一茶聊了一晌,白娘子借孩子放学由头,回了家,还未消停一会儿,吕官人就回家吃午饭了。吕娘子拿着银票放在桌子上,吕官人不以为然“我父亲当年做大县中的九品官差的时候,我母亲家里也是这样送的银子,后来瞧着父亲上进,人品不错,会疼人,就将母亲许给了我父亲,两人一起埋下心头,拼出了一片家业,收着吧我这一生大概也就这么一次收这样的银子了。”中午,官人跟白娘子分析了一下,做官也要分热官、冷官、富官、贫官、清官、贪官之分,他不过九品芝麻官,上头有无数的官压着,行事不敢塌半错雷池,官场更是个大染缸,人在屋檐下,也得低个头。吕娘子听着也无限感慨,原来当官,更分尊卑有序,并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想着到这里,吕娘子拿出来一半,让吕大官人交给县尊。下午,吕娘子正愁着六百两银子拿来做什么好,忽听到门又响了,赶紧把银子藏了起来,一开门原来是自家哥哥。“哥哥来了,就来了,还送什么礼?”吕大郎“我这妹夫当了小官,我这当大舅子的,自然送些礼,礼多人不怪嘛。”吕娘子一看时辰,又看送来的礼“父亲母亲在家中身体可好?”吕大郎“不太好,前几日还病了。”吕娘子“我今日刚认识白家药房的白娘子,一会儿书信一封,请他家官人给爹娘看个病,不过一日功夫而己。”吕大郎支支吾吾说出来一句话“妹妹做了主薄娘子,说话办事都不一样了。”“哟,这不是我这许久未见的大舅哥嘛,可是来得正好,我这几日升官,正愁没人陪着我过过酒瘾呢。”吕官人穿着绿色官服刚好走到门口,十分热情和吕大舅哥说话聊天,吕娘子服侍退了衣袍,换了常服出来,屋里“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吕官人“我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