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天自然知道老人对他是真心实意,他连忙爬起身来,一边为老爹擦拭眼泪,一边说道:“老爹,你放心,小七无论到哪里都能吃得开。”老爹抹了抹眼泪,从床下摸出一根七寸左右的磨尖铁条,铁条尾端缠着布,俨然是一把利器。老爹将铁条递给褚南天:“孩子,这东西你带着,到了生死关头,或许能派上用场。”褚南天接过铁条,端详了一番后说道:“老爹好手艺。有这根铁条,小七就高枕无忧了。”褚南天并非在吹牛或安慰老爹,事实上,凭借他的身手,即便现在是这少年的身体,在健康状态下对付十多个人应该不在话下。而且,打不过还可以跑,要说逃命的本事,他可是相当精通。老爹给褚南天弄了一碗菜粥,他喝下不久,正想再眯一会儿,就有一个穿着轻甲的士兵闯了进来。士兵说道:“一三一西,收拾东西跟我走。”此时老爹己经出去干活,屋里只剩下褚南天一人。他身子还未完全康复,有些费力地从木板大铺上下来,卷起藏着铁条的破烂被褥,步履蹒跚地跟在士兵身后,走出了那臭气熏天的奴隶宿舍。当下应是盛夏时节,骄阳似火,天气酷热难耐。褚南天刚走出石头搭建的奴隶宿舍,身上立刻冒出一层汗。毒日头照得他脑袋有些发晕,他用手打着凉棚,这才得以睁开眼看向这个世界。极远处是黑色的山峦和绿色的山野森林,远处和近处是平地以及石头建筑群。无数的人在远处和近处的山上山下来回穿梭,大多衣衫褴褛,面容肮脏,这些人都是奴隶。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着轻甲或者青衣、面容干净的人,那是矿山的守卫和监工。他们在这黑曜石矿山中属于上等人。走了片刻,守卫将褚南天带进另一排石头房子里。这里的臭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