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从玉目光一滞,退回到刚才下棋的位置上坐下,“那奴隶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王爷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他还弄伤了王爷。”白镜禾把手里的棋子放回盅里,“是我要搂他的,伤也不是他故意弄的,上心倒是说不上,不过他确实让本王有些刮目相看,今日就下到这儿吧,残局不动,下回继续。”安从玉一向恭顺,施礼后便起身离开寝殿,出门后看向下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敲了敲门。“是阿宝吗?”楚千墨哑着嗓子问道。“我是王爷的侧妃安从玉,知道你在这里,便来探望一下,方便吗?”安从玉站在门口,即便是下房,他也没有擅入。“方便。”楚千墨看着门口飘着的白色纱衣,上面还坠着金珠,在烛火下奢华闪耀。安从玉进屋便被一股子血腥味熏得皱眉,看着床榻上靠躺着一身布衣,满身血渍的男人,脸上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一样,头发成缕的搭在身上,安从玉几乎不敢想象王爷搂着他的画面,难道王爷在外多年征战,就喜欢这样的男子?可是容渊也是习武之人啊,为何也不得王爷的欢心?“王爷让我来看看你的高矮胖瘦,好明日送些衣衫给你,你可有喜欢的布料,颜色都可以告知我,我先送些成衣给你,随后便让人来给你量体裁衣。”安从玉规矩得体的让楚千墨有些不理解,在他看来,容渊的反应才是正常的。“我就是一个奴隶,不懂什么衣料,就身上这些衣物就很好了。”楚千墨摸不透安从玉的意图,便不想接受安从玉莫名其妙的好意。安从玉和善的笑了笑,“看得出来,王爷很喜欢你,你应该很快就不是奴籍了,日后便都是王爷的人,从玉入府早些,便管着府里的一些杂事,你有什么需要,便差阿宝来找我,阿宝知道的,我住在最东边泽香院,待你伤好,也可来寻我下棋品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