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羔皮。不知道是原身有关节炎或老寒腿,亦或是陈太太罚跪己经由来己久。如果是后者,那原身还是挺可爱的。即便有小羊羔皮垫着,可跪久了,还是浑身不舒服,她的小腿己经冰冰凉凉,身体也有些微微发抖。陈太太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赵晚,又是一阵气闷。怎么处罚她合适?处罚重了,会引起府中下人议论猜疑,即便今天发生的丑事不会泄露出去,也会得到一个苛待下人的恶名。可要说留她在身边,以后只要看到她,今天发生的那一幕就会出现在脑海。她更不想恶心自己。眼不见心不烦,干脆找个由头,把她打发到庄子上去,让她老死在那里算了。可是哪家没有点儿阴私事情?赵嬷嬷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到了庄子上,万一心生不忿,把之前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抖露一两件出去,那自己就会万劫不复。“赵嬷嬷,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她像是在征求赵婉的意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而此时的赵晚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对于原身的记忆,她是一点也无。她只知道自己穿越成一个嬷嬷,刚刚却大逆不道睡了少主子,还被太太堵在了房里。虽然是反被少奶奶算计,但她也知道,换作自己是太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容下她。别人穿越都是带着外挂,最不济也能够继承原主记忆。可谁像她一样,到现在仍然一头雾水。她低声呼唤:“系统!统子!系统……”没有回应?她又左一下,右一下探出脑袋,“赵嬷嬷?赵嬷嬷?”虽然低着头,但赵嬷嬷左顾右盼的样子被陈太太看在眼里,让她心里更加堵得慌。“赵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