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程嘉礼在原地站成了一座雕塑,有好长时间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片刻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宋瑾年,下半辈子,你有命活到下半辈子吗你既然是微微的客户,应该活不了多久吧,你能照顾微微一辈子吗他言之凿凿,好像他才是能照顾好我的那个人。我不知道在我昏倒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宋瑾年准备的很充分。他拿出了自己的检查报告。那上面显示他已经彻底康复了。宋瑾年甚至怕程嘉礼听不懂,读出了医生给的结论。程嘉礼双目呆滞,似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辩驳。良久,他问躺在病床上的我。你爱他吗微微,我知道你不爱他,你爱我对不对我凝神盯着程嘉礼,竟从他的眼中窥见了一丝情意。我没回答他我爱不爱宋瑾年的问题,只是告诉他。程嘉礼,我不爱你了。程嘉礼定定地看着我,试图从我的表情中找到一丝撒谎的痕迹。可惜并没有。我知道了。他喃喃自语。转而一言不发地出了门。宋瑾年将门锁死,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洋洋自得。对上我探究的目光,宋瑾年站直了身体。我勾了勾嘴角,似笑不笑。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你时日无多了老头子要你结婚给程嘉礼的报告从哪来的,别告诉我那是伪造的。宋瑾年挨挨蹭蹭地蹭到了我的床边。我以为他会嬉皮笑脸地蒙混过关,却没想到他直接单膝跪在了我床前。顾知微,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用临终关怀师骗你当我女朋友到我太舍不得你不想死一直在治疗,我一直都深深爱着你,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和你结婚,但如果你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可以不离婚吗他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举到我面前。颤抖的手和紧张的声调出卖了他的不平静。我莞尔一笑,将手指举到了他面前。给我戴上。戒指戴进无名指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宋瑾年试探地向我靠近,我没有躲。窗外那道程嘉礼的身影终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