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大皇兄喝了酒,脸色潮红。看到一身盔甲、满身风霜的我愣了神:“时瑶?一别四年,皇兄竟认不出来了。”我抱拳行礼:“皇兄,时瑶回来了。”“时瑶,你从小聪慧,但是每每交的文章都很普通平凡,我当时只当你是小聪明,现在想想,你才是大智慧啊。你从小藏拙,在这后宫得以生存。到头来,谁能想到你竟有这般大的野心呢?”“时瑶,女子之身,如何能坐得皇位呢?你不怕天地谴责,百年后无颜面对祖宗吗?”“时瑶,你终究是女子啊,将来后继有人,不就是把江山拱手让给他姓之子?”皇兄还在无力挣扎,借由感情之事,想让我做出让步。可是,他所谓的理论纲常,谁说又是对的呢?“皇兄,天下之人,谁不是女子所生,女子所养。天地不言,以万物为刍狗,又何关男女之分?”“祖宗立下江山,是为民立命,为民立国。可是代代传承,又有几人以天下为己任,勤政爱民?有几人兢兢业业,致力江河无恙?大多昏聩平庸,可见祖宗未必做得圆满。”“时瑶虽为女子,却知百姓求饱暖,求安稳,求家人团聚。时瑶这一生,不求名利,只求山河无恙,岁岁人安。既如此,百年之后,黄泉下见到祖宗,到底是谁没有颜面?”“你,你,你......”皇兄面色涨红,反思自己也是昏聩平庸的一员,终是无言以对。他摘下皇冠,手捧玉玺双手奉上:“恭请陛下。”整个京城一派喜气洋洋。没费一兵一卒,皇权更迭。这一年,我十九岁,称帝南唐,号新政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