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厌还趁机在季南潇的手上摸了一把。季南潇缩了一下手。江程厌也没有继续拽着季南潇的手,他将头贴在季南潇的耳边,道:“你先下去,等晚上我们再继续。”江程厌温热的呼吸在季南潇耳畔,惹的季南潇的耳朵有些痒意。“李昊泽,带小砚池下去。找个好地方。”江程厌看着季南潇嘴角带着笑,对着营帐外的李昊泽喊道。季南潇被李昊泽带下去了。江程厌看了看季南潇远去的背影,才收回目光,道:“黎军有什么动向?”“季晨庭死了,但是季晨庭的儿子坐镇军营了。探子来报季晨庭的儿子还被封为了骠骑大将军。”“骠骑大将军?看来他有点本事。”江程厌说道。“还有呢,对于这位黎国新的骠骑大将军还有什么情报?”江程厌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那人摇摇头,他道:“目前也只打探到他叫季南潇,其他的他们捂得很严实。”江程厌不在意的笑了笑,道:“看来这位新上任的骠骑大将军很神秘呢。”“将军,我们是否要继续打探?”那人问。“关于那个季南潇的消息你们打探了多久?”江程厌道。“三个多月。”那人老实回答。“既如此,那便不用打探了,以后会在战场上碰面的。”江程厌道。而被江程厌念叨的黎国骠骑大将军季南潇此时跟在李昊泽的身后,他低着头,心里己经想了一百种方法弄死江程厌。“你先住这吧,具体的将军应该会安排你的。”李昊泽对季南潇说道。“多谢将军。”季南潇见李昊泽转过头瞬间收敛了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