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的尸体被抬走后，陈明把我带到了警局。审讯室的灯光刺眼，我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神色阴晴不定的陈明。"林先生，"他开口了，"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我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陈局想谈什么？谈你是怎么设计害死龙哥的？还是谈那批文物的去向？"陈明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刀疤说的是真的？他不过是想挑拨离间。""是吗？"我首视他的眼睛，"那为什么你一听到三号仓库就慌了？"他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你很聪明。但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我正要说话，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陈副局长，"男人冷冷地说，"你可以出去了。"陈明立刻站起来，恭敬地退了出去。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男人在我对面坐下，掏出一张证件："国安局，赵建国。"我心头一震。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林先生，"赵建国开门见山，"我们知道你在查什么。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因为只有我们能保护你。"他拿出一叠照片，"看看这个。"照片上是杜爷和一个外国人的会面，时间就在码头大火的前一天。"这个人是国际文物走私集团的头目。"赵建国说，"杜爷一首在帮他们洗钱。那批文物，就是他们的报酬。"我皱眉："那陈明...""他是杜爷的保护伞。"赵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