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来,眼神凌厉:“谁让你们擅自换道具?”“道具枪是假的。”场务涨红了脸,声音发颤,“子弹是血包,爆破点装在戏服里,不可能炸伤人。”工作人员蜂拥而上,徐霁初的助理抢先一步扶住他,他低头扯紧西装外套,挡住侧腹的血迹,侧身时仍不忘叮嘱导演:“如果用真枪,枪的后座力得再调轻一点,不然齐老师的手会受伤。”他刻意咬重了“齐老师”三个字,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齐风禾的喉咙仿佛被烈火炙烤,半晌才吐出一个音节:“滚。”徐霁初笑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瞥她一眼,像是在欣赏她即将破碎的情绪:“明天见。”齐风禾盯着徐霁初离开的背影,首到人群将他吞没,片场的喧嚣才重新涌进耳膜。导演正训斥道具师,助理在清理溅到地板上的血迹,她站在原地,半晌,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五年前,她也曾握着一份合同,听见徐霁初用近乎相同的语气对她说:“签了。”那是她人生最狼狈的时刻,被全网封杀,舆论将她钉上耻辱柱,所有资源顷刻崩塌。可他却在那个风暴中心,递给她唯一的退路。她没有签,第二天,她的名字就从娱乐圈消失了。——现在,她回来了,站在镜头前,重新成为“齐风禾”。耳机里传来导演的声音:“休息十五分钟,徐老师去医院,先拍B组的戏份,下一场准备。”齐风禾回过神,朝化妆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