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未放亮,林云舟己经返回济世堂。火势虽然扑灭,但废墟中仍有余烬闪动。他在瓦砾中翻找,终于在密室的方向挖出了父亲的遗体。林沧海的脸上还带着平静的神色,仿佛只是睡着了。他的右手紧握着一块玉佩,那是林家祖传的信物。左肩的伤口己经被烈火烧焦,但胸口却有一道新鲜的剑伤,显然是最后时刻遭到致命一击。"大少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云舟回头,见是伙计阿财,顿时鼻子一酸:"阿财,你怎么来了?""我、我一首躲在对面看着。"阿财哽咽道,"那些黑衣人走后,我就在这里守着,就怕有人来......"话没说完,阿财己经泣不成声。他在济世堂做了十年伙计,林沧海待他如同家人。这一夜的变故,对他来说同样是晴天霹雳。"帮我找些干净的布来。"林云舟强忍泪水,"爹的后事,不能草草了结。"阿财连连点头,转身跑开。林云舟继续在废墟中翻找,想要寻回一些父亲的遗物。但大火焚烧过后,能保存下来的东西寥寥无几。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林云舟突然警觉地转身。只见一个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己经站在身后,手中拄着一根竹杖,杖头挂着一个酒葫芦。"你是谁?"林云舟戒备地问。老者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林沧海遗体旁,缓缓跪下行了一礼:"沧海,你这又是何必?"林云舟一惊:"你认识我父亲?""认识,太认识了。"老者站起身,取下酒葫芦痛饮一口,"二十年前的凤鸣谷,我们并肩作战。二十年后的今日,却只能给他送终。""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