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证据?”陈大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大人,你认为的证据应该是什么?”王生反问道:“或者你觉得会是谁来毒害我?”。“这?”陈大人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物证,那布防图己经到齐国了,人证的话,这些人说的话可以当做证据吗?就算现在王生发下毒誓,指认其中一个是奸细,那他可以成为人证吗?况且,大家都是有鼻子有眼,王生能指认李瀚宇,李瀚宇就不能随意的栽赃一个吗?六人相互指责起来,这还不是一团乱麻?片刻后,陈大人厌恶的瞪了眼王生,死了挺好的,现在才麻烦。“那你的意思?”“凶手就是奸细!”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思路。不得不说,前世的间谍经历才不会让他有这种纠结的想法。宁杀错,不放过。你不是奸细,那证明自己的清白!至于为何会加上同门师兄葛牛,也是他怀着最大恶意的揣摩下,做出的决定,葛牛不在乎那师门之谊,他就更不会介意了。那夜从兵部回来,去勾栏听曲的明明是他们两个人,现在自己一死,葛牛撇清关系不说,还落井下石。另外如果没有猜错,那百两白银还有那青花蛇毒,葛牛都是嫌疑最大。证据?笑话!原主都她妈死了,还去找证据看看是谁害的他吗?真有这想法,王生的间谍算是白当了。等找到别人毒害他的证据时,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奸细爱谁谁,先把仇报了再说!沉思良久后,陈大人玩味的笑了笑,有混淆视听的嫌疑,但也是条思路,在武朝宗门比斗是常态,可真要涉及到伤亡,这也不是朝廷允许的,所以从这方面来说,毒害王生的家伙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