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许。可我只想和他的爱,是纯粹的。不说,是不希望他因为恩情才喜欢我。可现在,却成了他认定梁欣儿的铁证。“我说是她,就是她!她对我有恩,我必须报恩。”谢元勋下了定论,并火速娶了梁欣儿做大姨太。我这才彻底看清了他的本性。他只不过借着报恩的旗号,明目张胆的移情别恋。谢元勋走后,我打开衣柜。琳琅满目的衣服,曾经都是他请了最好的裁缝,给我量身定做的。如今看来,不过是些无用的摆设。一件也不想带。我只拿走了梳妆台上,我娘给我的陪嫁首饰盒。整理了手头上所有的大洋和银两。期间,佣人来报,说是后院的小花园被推倒,梁欣儿要盖个凉亭。这些年,对内我将谢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外,人情世故也替谢元勋处理得妥妥当当。小花园就是谢元勋特意送我的礼物,连里面的花,都是他亲手栽下。现在被填平,无疑更是让下人们议论纷纷。我已不在乎。谢家的事,与我再无瓜葛。晚上,我得知谢元勋去了书房,想和他做个最后的了断。还没进门,就听见谢元勋在教梁欣儿算账。“每月家里的开销,都要记清楚。哪些该支出,哪些不该支出,都要心中有数。”谢元勋的声音,难得的温柔耐心。曾经这些都是我这个夫人在操办。我刚嫁来时,那些账本,我看不懂。那是我问谢元勋,他也总是推脱,说太复杂,不用我操心。而现在,他却手把手地教梁欣儿。我推门进去,梁欣儿立马起身,故作殷勤地给我倒茶。“夫人,请喝茶。”茶杯却“不小心”从她手中滑落,滚烫的茶水溅到我裙摆上。紧接着,她惊呼一声,跌坐在茶杯碎片上,划破了手。“啊!”她捂着手,哭得梨花带雨,“夫人,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您也不用这样害我啊!”谢元勋一个箭步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