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血色画框（规则初现）林晚秋的鼻腔残留着雪松冷香与血腥混杂的气息。她发现自己坐在雕花橡木画架前，面前亚麻画布的经纬间渗着青灰色霉斑。大厅穹顶悬挂的十二盏黄铜吊灯无风自晃，在灰粉色大理石地面投下蛛网般的光斑。"这可比美院毕设刺激多了。"右侧画架前安雅吹开额前碎发，脖颈处的蛇形纹身在吊灯下泛着暗金光泽。她故意将貂毛画笔蘸满群青颜料，在调色盘上划出夸张的弧线："亲爱的系统先生，能申请换个印象派主题吗？"石膏像群突然同步转头，冰冷的电子音从《掷铁饼者》张开的齿缝溢出："请在午夜前完成《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临摹。"安雅手一抖，颜料溅在蕾丝桌布上绽成鸢尾形状，"见鬼！这些玩意儿会动！"她扯着＜桌布边缘想擦拭，却发现洒落的群青色正顺着布面纹路逆流回调色盘，仿佛有看不见的舌头在舔舐颜料。"别乱碰任何东西。"左前方传来低沉男声，戴陆沉的男人正用画刀修整铅白颜料结块。他的亚麻衬衫袖口烫着修道院式褶皱，腕表却是极具违和感的卡通恐龙造型。"这里的物理法则像达利的画作一样扭曲。"林晚秋注意到男人脚边的松节油罐表面凝结着血珠。当她低头检查自己的画具时，喉间突然涌上腥甜——她的貂毛画笔尖端沾满暗红液体，正顺着笔杆淌进掌心。"这他妈什么鬼颜料！"后方传来重物倒地声。穿机车夹克的男人打翻画架，调色盘里涌出的粘稠血浆己漫过他的马丁靴。当他试图用衬衫下摆擦拭时，那些血液突然蛇立而起，顺着他的虎口纹身爬上小臂。安雅倒吸冷气："你手臂上…在发光！"机车男的皮肤下浮现出莹蓝色血管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