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就算是保洁也很少。”张驰摸着下巴略加思索,又说:“但是爷爷每天会让我们来待几个小时,方便教我们如何应对亡灵。”“你们”段丞裕有些疑惑。除了张驰之外,他可从来没见过爷爷还带过其他小孩。只不过那也是十年前,十年后有没有带过就不知道了。“啊对。”张驰咂咂嘴,寻思着自己居然忘了跟段哥介绍这些年来的新搭档。“你走这几年,爷爷还收了一些徒弟。就是那种,嗯,和我差不多的。”“那他们怎么没来参加葬礼”段丞裕问。“前几天出了点事,现在搁医院躺着呢,唐拾清和苏羡。还有一个……”张驰欲言又止:“算了,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然而段丞裕却捕捉到了他这点欲言又止:“还有一个是谁?”张驰却不答他,只说那人早就跟我们没关系了。他不想说,段丞裕自然也不再多问。张驰从小父母双亡,爷爷捡到他的时候,他才只有五岁,段丞裕也才五岁。那时候的张驰脏兮兮的,蹲在路边,手里拿着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酸面包,掰开一坨喂着同样脏兮兮的流浪猫。流浪猫不爱吃酸面包,凑到他手边嗅了嗅,嫌弃似的跳着离开了。后来爷爷就带他回家,让他和段丞裕一起上学。之所以叫他段哥,是因为张驰一首觉得段丞裕这人总有一种超脱年龄的成熟感,让人不得不叫哥。十岁那年就叫段哥,再过两年可能就想叫段爷了。“这些年爷爷一首教我们这些东西,他说等他走了,这些事儿还得靠我们撑着呢。”“你们这行,姓甚名谁没啥姓甚名谁的,每天就是跟那些东西干架。亡灵隔三差五地出现,道士也不太好使,爷爷教了我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