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对呀,我们的钱。”陆渊瞥了一眼众人,把农药一扔,然后上前说道:“逼死我父母,我一分钱都不会还。”“要么今天散开,一个月后来拿钱,要么一拍两散,大家都完蛋。”“一个月,一个月你们跑了怎么办?”“你们不是很团结吗,自己商量下每天派谁来盯着不就行了?”众人一怔,确实,现在围着也不是办法,想想也行,就纷纷散开了。只有地上的赵大娘,白白被陆渊呼了几巴掌。陆渊的父亲,做为会头,是有担保人这种角色的,无论到哪,钱,他必须赔的。30万,不是个小数目。够买市区一套大房子了。屋内很安静。西人坐在屋中。“小渊,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考试结束了?”“我没考了。”“你没考?”“听说家里出事,我先回来了。”陆运一听,有些自责,叹了口气。他们夫妻早期是制衣厂工人,下岗后自己在家中帮邻里做衣服,也开了家裁缝店。就是因为大家都认识,才做了会头。现在钱被人骗走了,连带还连累了儿子。“爸、妈,我离婚了,我那房子还可以卖个十五万左右。”2000年建州市中心的房子不过1500元一平。而自建房就更不值钱了。“你离婚了?你怎么突然离婚了?”陆运一怔。“我的事先别管了,还是想钱的事吧。”虽然父母很震惊,但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陆运发愁道:“即使卖了房子也不够,加上店铺也不够。”这时,陆渊开口了:“我的事,放心吧,一个月后,有人送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