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天,贺靖川拿着一份报告丢在我面前,脸色难看。公司出事了。系统说,这是对我之前反抗它的惩罚。他坐在我对面,点燃一支烟,眉头紧蹙。必须有一笔巨款给阮清欢,我们才能度过这次难关。我捏着那份伪造的报告,指尖泛白。需要多少钱五千万。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我。卖掉你母亲留下的那家画廊吧。我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靖川,那是画廊,不是提款机。它是我妈的心血。我的声音在抖。我知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他突然暴躁起来,要不是这个狗屁系统,我需要受这种委屈吗!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满脸痛苦。见月,算我求你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他走到我面前,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央求。我看着他精湛的表演,心里冷笑。最终,我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好,我卖。他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上前紧紧抱住我。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他很快就联系好了买家,逼我签下了转让合同。钱款到账那天,他兴冲冲地回到家,递给我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看看。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这是系统对我的奖励,送给你,喜欢吗我笑了笑,把项串戴在脖子上。喜欢,谢谢你。第二天,我收到了王律师发来的邮件。邮件里,是画廊那笔转让款的清晰流水。五千万,一分不差地,直接汇入了阮清欢在海外的私人账户。晚上,贺靖川心情很好,喝了点酒。他坐在我身边,温柔地畅想未来。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换个大房子,再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我没有说话。他突然凑近我,呼出的酒气喷在我的脸上。对了,系统还有个隐藏任务。清欢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最好由你亲自来抚养。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样,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才能彻底圆满。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他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我把他温柔地扶到床上躺好,给他盖好被子。然后,我走进书房,将所有证据链,包括最新的资金流水,全部打包,加密发送给了陆风的团队。邮件的最后,我附上了一份早已签署好的,全权委托陆风处理我所有资产和法律事务的授权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