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照顾他们娘俩。我跟你妈合计,叫李福寿如何?咱们农户人家,不求名利富贵,能有福有寿就好了。”老父亲皱纹弯弯与媳妇相视尽是安详。“啊!当、当家、的。要、要不行了!”另一间屋子里声嘶力竭的哭喊。李牛迅速转头起身,刚奔出去两步,又忍不住返回,看了看父母。老父亲和老母亲,笑容慈祥,摆了摆手,示意儿子赶紧走。“哇哇~”一个白胖的小男孩呱呱坠地。像是得了父母的祈福,媳妇顺利生产,婴儿白胖。一个糙汉子就完成了接生,母子平安。李牛欣喜,简单的擦拭婴儿身上的污血,三步并作两步,将要给父母看上一看。撩开厚重的门帘,婴儿哭声突然放大,扯着嗓子仿佛要响彻整个村庄。李牛父母仍是相枕相依,只是身子己经冰凉。一代人出生,一代人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