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干脆闭眼装死得了。那个中年妇女,不,现在应该叫婆婆,看安好一首不睁眼,担心得不得了,转头对儿子说。“老三,你去村卫生室请你老李叔来一趟吧,看看安安这一首不醒是怎么回事。”安好大惊,这可去不得呀。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去找医生来给新娘子看病,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指定得让人想歪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想到这,安好假装自己才醒,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咳嗽了一声。“安安,你醒了?”林母看安好终于醒了,这才放下了心,“安安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安好心说,莫名其妙地就穿到了这个地方,换你你也晕。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不能说。“我没事。”安好低着嗓子说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林母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心疼。这小丫头,先是失去了相依为命的爷爷,接着又是孤身一人奔波来到这里,然后就是办酒席结婚。短短几个月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事,能不累吗?“安安,你既然和老三办了酒,那就是他媳妇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你别想太多。”林母柔声说道。安好不知道说啥,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低着头不再言语了。林母看安好没事了,又说了两句安慰的话也就走了,再怎么说这也是儿子的新婚夜,当妈的一首待在这也不合适。林母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了安好和那个男人林峰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别提多别扭了。安好缩在炕上拥着被子,警惕地看着站在地下的男人。林峰觉得一阵地好笑,都这时候了还防着自己呢。盆里的水都凉了,林峰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