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是万万不会将这人带出来,抢他的风头的。同桌的红裙女人笑颜盈盈,拿着酒瓶就往周墨时杯里倒酒。当那细长瓶口够上杯口的同时,被宽大手掌拦住。女人面子被下,但也丝毫不恼,反倒娇嗔着问一旁的温祁笙:“你个friend好凶啊——”温祁笙揽过她的腰,笑着掐了掐,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别理他,他有点死脑筋,玩不来港城的新花样。”周墨时眸底冷得像冰:“我听得懂港语。”却也没再与他深究,这港城的玩法与京城究竟有何不同。这种地方,本就没意思透了。细长手指捻酒瓶,又给杯中倒了半杯酒。他仰脖饮下。辛辣的琥珀色液体被冰块覆上一层刺骨寒意,从喉腔划过时,那股激烈的刺痛,总能让他感到无比酣畅淋漓。稍稍缓解了此时此刻的乏味。温祁笙笑着打圆场:“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吃了枪药?还是你在港城的项目不顺利,又被周家的人施加压力了?不顺利?”周墨时唇角爬上一丝嘲弄。“苏家都快把柒月码头白送给我了,内陆这块蛋糕,你不想要?......你礼貌吗?”温祁笙感觉被内涵。他早就习惯了周墨时这老和尚,倒也没多计较,只是自顾自地抱着那红裙女人去了旁处***。周墨时懒得管他,低头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他对女人,一向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这也很正常,他从***活在腥风血雨中,京城周家的手段之残忍,以至于他经历过的事,足够疯狂与***。很难再会有任何人或事,能再激起他多年来的欲求与渴望。除了.....